“她这才……答应了。”
牛犇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:“她说,明天就买机票过来。”
陈思渊点了点头,想了想,忽然开口:“嫂子要是真来了,她家里人肯定能发现。”
“到时候,一怒之下冻结她的账户,断了她的经济来源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陈思渊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:“那你小子,以后可得玩命干活了。”
牛犇闻言,却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老四,你想多了。”
“从她为了我,把自己关在家里足不出户那天起,她家里就已经把她所有的卡都停了。”
“她这次过来,连路费都是打算找朋友先借的。”
“这些,我俩早就想到了。”
陈思渊脸上的玩味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动容。
他沉默地拿起酒瓶,又给两人满上,又重重地拍了拍牛犇的肩膀。
“行,老牛。”
“你小子有种。”
“来我这儿,好好干。”
“待上三个月,我给你提个小管理岗。”
牛犇一听,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连连摆手:“别别别,老四,咱们是兄弟,但公司是公司!”
“一切都得按规章制度来,不能让你难做。”
他挠了挠头,显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再说了,你嫂子来了,她也不是闲得住的人,肯定也要找工作。”
“我俩大活人,还能养不活自己?”
陈思-渊的眉毛一挑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他笑骂着,一拳捶在牛犇结实的肩膀上:“你他妈还跟我来这套?”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震得牛犇一个趔趄。
“老子开公司,要是连自己兄弟都不能照顾,那我开个屁的公司!”
陈思渊的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,在嘈杂的烧烤店里显得异常清晰。
他盯着牛犇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你给我放一百个心。”
“只要你有那个能力,别说小管理岗,就是副总的位置,我也给你留着!”
牛犇被这句话砸得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他一个七尺高的汉子,眼眶又一次红了。
他端起酒杯,声音都有些沙哑。
“老四,我……”
牛犇猛地灌了一大口酒,像是要用酒精把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压下去。
“我牛犇这辈子,要是没有你……”
“可能就真他妈的这么浑浑噩噩混下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