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清楚?”
“怕个毛线的不习惯!”
牛犇听着这粗鲁却又无比真挚的话,心里最后那点矫情,也彻底被冲得一干二净。
他用力点了点头,瓮声瓮气地说道:“行!猴子!”
“你这都算得上是收留我了,我要是还挑三拣四的,那未免也太不是东西了!”
“草!”侯跃庭听完,立马笑骂了一声,“你他妈总算说了句人话!”
坐在一旁的姚清竹,看着他们俩这副勾肩搭背、又骂又笑的样子,一双美眸里,满满的都是羡慕。
“你们的感情,可真好啊。”
她由衷地感叹道。
“我上大学那会儿,一个宿舍六个人,你知道我们有多少个群吗?”
她伸出手指,比划了一下。
“十几个!”
“今天这俩人拉个小群说那俩人的坏话,明天那仨人又建个群孤立剩下的……”
“勾心斗角的,跟演宫斗剧都差不多了。”
陈思渊闻言,也笑了起来。
“你可别以为,男生的宿舍里,宫斗就少了。”
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。
“只能说,是咱们的运气好。”
“刚好,遇到了几个比较好相处的人。”
“大家心胸都豁达,没那么多鸡毛蒜皮的计较。”
“没错!”
侯跃庭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色一肃。
“既然老牛回来了,咱们不如问问其他那三个孙子!”
“看看他们现在到底什么情况!”
他瞥了一眼牛犇,没好气地说道:“可别又出现了跟老牛差不多的情况,混得不好,还他妈对着咱们哥儿几个藏着掖着的!”
牛犇的嘴角,狠狠地抽了抽:“我说猴子,差不多得了啊。”
他一脸的生无可恋:“你们这是逮着我,反复鞭尸呢?”
“鞭的就是你!”侯跃庭又骂了一句,“谁让你小子,不把咱们当兄弟的!”
牛犇还能说什么?
只能举起双手,又认了一遍错。
“我错了我错了!行了吧!”
陈思渊大学的时候,宿舍一共六个人。
按年龄排,牛犇是老大,老二叫李思哲,老三叫王云雷,老四就是陈思渊,老五是侯跃庭,最小的,叫张子豪。